— 大暴走

我本应该洗洗睡了,明天看报纸了事,因为我RP不好。

但我还是坚持要看,因为我想亲眼看着他们能走到哪一步,迷信也好,RP也罢,人决定自己的命运,技不如人,输了也无话可说。

所以我亲眼见证了失败。我见证了轻易的失球,我见证了顽强的回击,我见证葡萄牙搏命到最后一秒。因为紧张,我关掉了声音,见到看台上勒夫一跃而起,我方知道,08之夏结束了。

大雨之中,我见证你倒下。没有红色的血流下,一切淹没在德国人的欢呼中。

我比我想像的还要介意,我甚至有恶心想吐的感觉,直到我的眼泪流出来。我如此厌恶失败。

但我仍然支持你,为你的斗志,为你努力过的每一秒,为你比较而言06年观赏性的进步,。睡一觉,我还是葡萄牙粉。

别了,斯科拉里,下次大赛,你已离开帅位,你带来不好的东西,你也带来好的东西,关键是,你组建了葡萄牙国家队的大家庭,你是我们的一员。

未来怎样,谁也不清楚。我们共同见证过失败,我们也将共同前行。

非常难过,不再多写。

PS:快离开吧。

再PS:这不是我RP的错吧?如果时间倒回,我也许会选择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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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对该同学的衣服挺呷意的。
峨冠博带,厚重的颜色,云雷纹的使用,以及几重衣服层层相叠的效果,实在是颇有古风。
设计者似乎是运用了汉朝及之前的冕服的某些特点,如果不是那些可笑的卡通龙(BS之)和外袍上煞风景的红色春字,其实该同学本可以更肃穆端庄的。
以前一直没搞清楚他这乱七八糟的衣服是怎么个套法,以下是试推想之,未经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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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空周年写的文。开头起码是三年前,专写给铃铛兄弟的。腾过来。

*****

已是十月二十七日。所以,请回来。

1

莲迦在窗边给自己找了个位置。

三等车厢,昏昏暗暗的,充塞着劣质烟草、医用酒精和烧焦的糊味。裹熊皮的汉子呻吟着,他的朋友们扶住他,往他乌青的唇间灌下几口烈性伏特加。莲迦注意到他有些时候了,打从他挤上车的时候起。他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热心地把一个老太太单手掖上车来,好像她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面粉口袋似的。如今,他躺在那里,半边身子血肉模糊,嘴里只有抽气的份儿。

车厢里没有人交谈,妇人的婴孩在浑浊的空气里哭得声嘶力竭。人们默默地搂紧了自己仅存的家当,甚至没有兴趣彼此交换一个心力交瘁的眼神。

都是慌慌忙忙撤下来的一群。

战争从年头开始就恶运连连,军备司令部混入叛徒,政府内乱,边境大片大片失守,阿拉军就像蝗虫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天空界的居民们耳朵个个都被坏消息磨出了老茧。可是当五月的祭收节过了也没什么动静的时候,人们也就从最初的不安中安下心来。每当傍晚时分,披着金绶带的仪仗兵队一如寻常地打着小鼓从古旧的街巷间穿过时,天空的居民们就会想,战争就像是没头没脑的飓风,狂暴则狂暴,但是天空界无论如何也会幸免于难。没听到吗?仪仗队的鼓声嗵嗵嗵地响得威风又带劲儿哩。

可是星期二的早晨,莲迦的老板把她叫到办公室去,简洁明了地告诉她:

“回老家去吧,天空完蛋了。”

老板趴在桌子上整理手中的金元券和特别通行证,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2

塔古高原的秋天,干草变成金黄色的时候,灰尾雁便飞回来了。

他们把手摇唱机搬到原野的中央,唱片是刚从仓库里翻出来的黄色老便帽的《雨中中士》。棕发的男孩子自告奋勇地喀嗒嗒地摇起手柄,黄色老便帽嘶哑的歌声就在长满醋栗和苜蓿的原野上传得又高又远。

“……老迪克靴子爽利,
老迪克一直朝前,
老迪克在雨中,
打一把漏雨的红色小伞……”

男孩子把手柄摇得越来越快,雨中中士也就飞得越来越高,它盘旋上升,越过雁群上空,当人们再也抓不住它颤抖的尾音时,它便跌落到不知哪处最深的苜蓿丛中去了。


3

有多久没有回故乡了呢?大概是八年吧,八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世道。

比如,现在已经没人再喜欢利·加斯彭特了,尽管他曾是每一个少女的情人,现在她们提起他的名字都觉得好笑;再比如,天空界灯火通明的水晶卵大歌剧院已经哪儿了找不到了,它在阿拉军强光流轰炸中裂成了几千万片,只剩下几条扭曲的主钢筋聳立在天空黑漆漆的夜空中,仿佛这城市最后的残破骨架。

莲迦试图回想起雨中中士的调子,可是怎么也只能哼出几个不连续的音符。她在别的地方生活了八年,在她无暇顾望的故乡,她棕头发的朋友已经从一个男孩子成长为一个目光坚定制半夜凉初透服的铜纽扣一直密密实实扣到脖颈的认真男子。

八年里,她有时会做梦。在梦中,红色泥土的荒原上那些低矮的灌木和干草丛漫延得无以复加,她四处找寻着灰尾雁群,可是,它们不在那儿,春天还没有到来,它们却已经飞走了。

有谁被遗忘了。


4


列车还没有开动的迹象。

车掌挤过来,事务性地通知人们,他们还要在此地再停留个二十分钟。

“一辆军用列车正从前面的单行轨开过来。”他干巴巴地解释道,“等它加完物资,我们才能走。”

没有人多余地议论,也没有人冲上去拉住车掌追问具体情况。从天空撤离的一路实在是不太平,宪兵队三番五次的拦下车子来盘查,他们冲进来搜遍每一个角落,那种异乎寻常的紧张叫人疑心那个上层某个重要人物叛变的流言大概是真的。他们的神经绷得那样紧,以至于他们靠近来审查你的身份识别卡时,你都能从空气中听到一阵猫抓玻璃的声响。还有好几次,人们惊恐地发现阿拉军灰黑色的吠陀战队掠过远方的某处,那儿的天空被烈焰和光流染成最绚烂的红色,红得叫人脊背发凉,叫人觉得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什么东西剌在心上。

他们,还有她,现在唯一可祈望的,就是能平安地通过泻湖隧道狭窄的隘口。通过了那里,他们便能撤到阿拉军暂时还没有侵入的内陆腹地。那是他们唯一的活路,如果他们能活着抵达的话。


5


她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看着货车改装成的军车从对面的轨道上缓缓驶来。

十几年前产的旧型光流加农炮,弹孔累累的能源罐,盖着土黄色帆布的弹瑞脑消金兽药箱,一群血污班驳的士兵中间的一头水波一样明亮的蓝发。

自以为是,漫不经心,永不满足的蓝色头发。

突然降临的一瞬间,莲加被涌过来的海水淹没了,坐在破旧的列车上,置身惶然的人群中,硝烟弥散看不清未来。


6

灰尾雁飞走了,留下无尽的苜蓿。

谁说,他们的归来是承诺。


7

风很大。

蓝色头发的少年口中嚼着草茎,盘腿坐在高高的草堆上。

雨中中士一曲终了,她找了片柔软干爽的草地躺下来,天实在是很蓝,透明得不得了,棕发的男孩子就坐在她的旁边。

那个时候,他们在说些什么呢……?

“……房子还要带两座很高的瞭望台,”棕头发用手臂威风地比划了一下,“每一座都足有三米高,从上面一眼就可以望到荒原的那一头。到了那个时候,只要那些偷猎者再敢溜来,准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他带着小小的得意:“房子非常大,比咱们这儿最大的谷仓还大,得用一整棵最结实的橡树来当屋梁。对了,我一定要把房子刷成最亮的白色,亮到耀花所有人的眼睛。”

“然后呢?”蓝头发的少年嘴角一咧。

“啊?”

“等你把你那扎眼睛的房子盖起来,然后呢?”

棕发少年偷偷地瞄了她一眼,突然低下头去,开始一个劲儿地用手掌揉着自个儿的膝盖骨,倒好像他现在不是十五岁而是五十岁,正在害着可怕的风湿关节痛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偷偷地瞄了瞄她,嚅嗫地哼叽着:

“到,到时候,三个人一起住吧……”

蓝头发索性往草堆上一倒,差点笑得从上面跌下来:

“笨蛋。你在脸红些什么啊?”

“什……我哪有!”

棕发的男孩子像被火烧着一样手忙脚乱,弄得满头大汗。他绷起脸来试图生气,可是脸却越来越红。最后,他啪地跳起来,冲上去把他快笑断气的朋友从草堆上面揪下来,两人咕碌碌地滚成一堆。


8

“我要当海盗大王!”蓝头少年朝风张开双臂,怪叫着朝前奔跑,秋日湛蓝的晴空远远溶入草旬。

“你会蹲监狱的!”棕头发担心地喊过去。

嘻笑声随风飘过来,蓝头发在远处作了个漂亮的滑翔回转。

“我想到别的地方去看一看,和塔古不一样的地方。雪山,海洋,南面的冒泡的大沼泽……”

他停在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地捋起头发。

“决定了。”棕发男孩子抬头看他。

“决定了?”

“嗯,决定了。”他坚定地点点头,“你要去旅行的话,我就留下来。等你旅行回来后,你会发现一切都很好。塔古,我,”棕发少年转过头来,看着她:“还有莲加。”

蓝发少年静静地微笑,很认真地说:

“你比我厉害。”


9

雁群没有飞过,人们说是因为偷猎者增多,它们躲进荒原深处去了。

“他们迁移了。”蓝发少年肯定地说。

“还是秋天呢。”她有点落寞。

“候鸟的迁徙是归来的承诺。”他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笑得一脸明亮。

“好恶心。”她用手背擦鼻子,把头扭开。

“喂!就算是海盗大王的女人也要学会可爱一点呀。”

“谁是海盗大王的女人?”

“你。”

“谁是海盗大王?”

“我。”

砰。

“痛!每个海盗大王身边的妞儿都辣得要死,你有什么不满……”

硌卡卡。

“明,明白了。不过记住,昨上12点,谷仓前面。”

“什么?”

“我们私奔吧~~~~”

砰。左直拳。正中面门。


10

晚上,她一如既往地击了半小时的沙袋,接着躺下做常规性的杠铃练习。不知什么时候风变得很大,卷过树梢时发出尖利的呼啸,听起来叫人慌张。她给自己数着个数,竭力保持呼吸的平稳。邻居的猫在房顶上一溜小跑,狂风里开始夹杂大粒的雨点,她按着节奏挺举,呼吸。接节奏呼吸。

钟声响了十二下。

她一跃而起,光脚跨上马,口里衔着刚从马厩里一把抓来的风灯,双手紧抓着马的鬃毛在黑峻峻的荒原上急驰。

谷仓前空无一人,仓门被狂风吹得吱嘎作响。

她也许来太早,也许来太晚。

她光着脚,提着风灯,在那里站了很久。

只有风声。只有风声。


11

混蛋。


12

人们都说他是搭上偷猎者的车走的。他和灰尾雁一同迁徙而去。

他们说他的命运是游浪。

为何不告而别?


13


莲加奋力推开人群,向军车挤过去。

他看到了她,明亮一笑,轻巧地跳下车来向她张开双臂。

莲加盯着他,如哽在喉,发不出声音。她在人群中向他划泳。

一等她伸手扣住他向她伸出的手臂,莲加突然一拳击过去。他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下,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

对面列车的家伙们好一阵哄然叫妙,他们击掌,顿脚,打呼哨,哈哈大笑。

“真他妈是个好女人啊。”有个家伙朝他吼过来,附带个下流手势。

他舔了舔嘴角,嬉笑地搂过她的肩。

“你好吗?他好吗?”他轻声问。

莲加摇头,又点头,把头狠狠撞向他的肩窝。

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不知道。”她把自己的鼻音闷在他衣服里。“我们很好。”

她掏出怀里棕发青年写来的笔迹工整的信。他轻轻地摸了摸信封,又轻轻用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我要回塔古了,乔加说那儿很安全,他已安排好一切。”她看着他,突然有点哽咽。“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留下?

他摸她的短发,轻拍她的背。

“为什么不能?阿拉军不会再攻过泻湖。”他肯定地说,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接着他笑了起来,“我们不回塔古的话,那家伙盖的没品的房子给谁住呢?”

和我一起回家。

军车的汽笛开始鸣响,传动带和齿轮发出嘎嘎的声响,负责守卫的兵士纷纷上车,开始摇动绞盘收梯子。

“别再去。”莲加捧着他的脸命令道。

他握住她的双手,仍是一贯让人气恼的漫不经心地笑容:“我会回来。”

他开始朝着军车跑过去,抓住车门的把手跃上了缓缓开动的列车。他的伙伴们纷纷拍他的肩膀,兴高采烈地称他为下流坯子。她听到他和气地回答他们说:

“是啊。的确是个好女人,打起人来嘭嘭直响哪。”

他转过身来向她挥手,火车渐渐加速。

“回去后要和他结婚。”他向她喊道,“除了他没人敢娶你啦,你还这么使直拳,连海盗大王都不敢了,”他恶质地咧嘴一笑,“那个榆木脑袋要是不答应,就揍他,一直揍到他答应为止。”

“你是个四处乱晃的没有责任感的蠕虫!”她远远地喊回去。


14

那是驰向战场的最后一班火车。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事态有了戏剧性的进展,流莫道不消魂亡政府的反击,救世主的出现,叛变者的回归,阿拉军的撤退和接下来的嫣和。再详细的事情,她也搞不太清楚。边境三省现在由政府军和阿拉军共管,国家更名为“天空及异动共和国”,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政府武装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物在联合政府里谋得几个重要的差事,大选明年举行,在那之前,最要紧的是欢庆,欢庆和欢庆。

然后,飓风就这么过去了。

而他以及他所乘坐的列车,甚至连战场都没有到达,他们在通过泻湖大桥时被阿拉军炸断,连人带车掉进了海里。一千三百个人,一头明亮如水波的蓝发。

那是驰向战场的最后一班火车。


15

郡长一行人来到塔古高原,把金百合勋章转交给她。

据说在找寻受勋人这件事上,他们频费了些周章。他们把他打捞上来时,他虽然幸运的还算完整,但他的身体被海水浸泡得那样大,脸部早就被鱼群啃得不成样子。他的左臂有一个花里胡哨的裸体女人的剌青,那下面剌着她的名字,他们还在找到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他把它裹在塑料袋中,小心翼翼地放在贴身衬衣的口袋里。


16

火车开走发出隆隆的巨大的声响。

他一定在吹口哨。

莲加看得见他。他坐在儿,坐在车板上,坐在物资和人群在间,自以为是,漫不经心,永不满足。他双手放在脑后,眼望着空中不确定的某一点。若有若无地吹出的雨中中士,隐没在一片轰鸣中。

他要去他决定去的地方,没有人能令他停止。

人们为他写悼词,长达十页,赞扬他的牺牲精神。莲加吐了口唾沫。他只是个于社会无益的乱晃荡的蠕虫,他只是一个浪荡子,从前就是。他永远不会只停歇在某地,他不满足于塔古红色的土地,金黄的干草丛,散落四处白色的木屋和风车。

他游浪,是因为他生而不安。

这些年,他看到了怎样的雪山,怎样壮丽的海洋?暗紫色的大沼泽是否一年到头咕嘟嘟冒着气泡?这些年,他看到了什么,遇见过什么,他和怎样的女人睡过?

她忽然明白,八年前,当她光着双脚,抓起房廊下的风灯,翻身上马向谷仓急奔而去时,她并非去赴他的约,她只是想他留下来,她恨憎他自以为是,恨憎他的不停留。她想他为他们留下来。

可是,那时,她没能做到,如今,她依然没能做到。


17

她和她的丈夫将在荒原的中央盖起了大大的木房子,他们将盖起两座三米高的瞭望台,他们将把它涂成耀眼的白色,乔加既然那么说过,他就一定会那么做。

他们将会一直等待,在刮风的原野上等待。灰尾雁终究会迁徙而来。翅膀带来风和远处的消息。


18

金百合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背面简洁地刻着几个字:

赠  远行者。马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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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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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标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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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有心写个博,你还扭扭捏捏扯来扯去,靠,我容易吗我。。。
坚决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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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晚去看了变形金钢。
6点40的下午场,公司请客,VIP票,一人还先发了个汉堡包先垫肚子。新世纪的小厅还是不错的,只有三排座位,软沙发,看片时还发一杯咖啡,一盘西瓜,影像的清晰度和音效都是呱呱叫,重点的重点是——免费。嗯,满足~满足~
星期天,我还在发誓赌咒地给P同学说我绝对不看啥变形金钢,对机械的玩意儿它——完全不感兴趣~
所以说,世事未可料哇。
变形金钢是一部绝对合格值价的暑期商业片。
该有的视觉刺激它有,该有的笑点它也有,该有的煸情部份它也来点。虽然后半部份收得有点急节奏过快,且高潮部份人类以弱者之姿不屈抗敌也嫌老套,但它仍能让你的心莫名鼓动。
那种鼓动来自于,当你目睹你老爹四千美元打发给你的破得窗玻璃都没得,所谓“手工烤漆”也掉得差不离,收音机还时不时抽风的古旧雪佛兰,突然离奇变身成伟岸的金钢兄,且变身过程帅得掉渣渣,变完身后还要定格在大仰角时,你一定DOKIDOKI难以自抑。
最原始的少年对机械的梦。
既使一万次都是恶霸妄图消灭人类踏平纽约毁灭地球(话说,纽约大概是继东京后最倒霉的城市),既使一万次都是人类小强(特别是不知为啥特别好运的米国主角)奋起不屈以拍不死打不趴的精神最终取得理所当然的胜利,即使只是另一个米国英雄主义的恶俗剧情,但当你看到那些收缩伸展的精巧机械关节,当你似乎可以触摸到那些亮闪闪的烤漆表面,当擎天柱GG及其一伙以闪着彩灯的闷骚大货车之姿威风登场时,你会流下宽宽的眼泪,觉得啥都值了。
另,我就是爱米国英雄主义恶俗剧,看一万遍都不会腻,还特别振奋。
电影真是与时俱进,恶人们已经会侵入INTERNET了,政府也懂得雇佣年轻得穿着连帽衫就进五角大楼的黑客们了(有点英雄出少年的感觉哈),连黑白两道汽车人都通过ID猛男XX的主角在EBAY开的拍卖网页锁定偶们口怜的瓦瓦奇,真是搞——这小哥似乎是托比。马奎尔?他演这类单薄的好运高中生倒是得心应手。
小时候看过变形金钢动画片,但终是记不太清,顶多记得擎天柱和威震天,以及威震天的恶霸组织霸天虎(一听就很土匪),如今打听下来,原来是日美合拍,抚掌庆幸,电影版是米国拍滴~~~~~~~~
不是我怎样看不上日本的CG技术(话说阴阳师那种号称耗资几百万效果连霹雳特效都赶不上的CG不提也罢),交键是精神核心,这种纯粹又有气势的东西还是交给米国人来做吧,日本人在这方面不是把它搞得灰色,就是会英雄得特别做作,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有些小家子气。话又说回来,日本在动画片里的气势怎么从未在大片里展现呢?他们又不是没得钱。
米国在CG和大场面方面值得一赞再赞哇。
金钢兄弟们的变形,不管是黑道白道,不管是从隐形战斗机,救火车,救护车,铲车,拖车,警车,大货车,旧跑车变来的,都做得特别的精致有质感。包括那个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收音机和狂暴的吉娃娃手机,笑。看他们变形,很有玩扭蛋的感觉,特逻辑特真实。(除了体积不晓得为啥突然增加了N倍这点)
另,啊啊啊啊!!擎天柱GG,大黄蜂,铁皮,救护佳节又重阳士,爵士。。。你们好帅啊~~~~~不知为何,好MAN啊,啊啊啊,我并不是花痴铁皮和轮胎的BT~~~泪。
威震天,你,好攻。。。指。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作为一个对动画片没有执念的人,个人给个80分没问题。看完电影出来,对啥车都感到特别的亲切哇~我敢说,雪佛兰的销售量一定会上升的,道理同《穿普加达的女王》之于女人们。连我都想要拥有一台黄色雪佛兰呢,当然,只是YY。

PS:看完电影后和公司同事们去聚餐,看身边全是双双对对甜蜜小情侣,只有俺一个很酷地单独走,倒底少少不快,嗯,真是外星来的少数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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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在梦里死掉了。
身体酸软,四肢麻木,就这么死掉了。
我在临死前哭哭啼啼地(这是个形容词,实际上没哭来着)向P同学交待后事,说我账户上还剩800块钱,让她凑合着把事办了,实在不够就找我老爹多退少补吧。
口rz,我真是不孝啊,死了还要麻烦老爹你老人家。。。。= =b
醒来且继续活着的我心里涌过一丝酸楚。

前天,我在梦里和人争论时间。
不知是不是被漂流教室那种倭国神头鬼脑的科幻气到了,我很认真地在梦里和人争论时间。
那人说:时间是平行移动的,所以过去的我们追不上现在的我们。
我振振有词的说:不,你错了!(COPY自珠珠语录),现在的理论是宇宙是坍缩的,空间发生了皱变,时空上的点之间距离是不等的,所以BLABLABLA…………
于是我们两个,一个抄袭漂流一个抄袭霍金牛头不对马嘴地辩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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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画乱涂,一天四幅....
好想要数位版,SHU标真是太难用了.....

1.关键词:盔甲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7/9/winterhunter,20060417172032.jpg[/img]

2.关键词:LOLI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8/9/winterhunter,2006041817374.jpg[/img]

3.关键词:大提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8/9/winterhunter,20060418173554.jpg[/img]

4.关键词: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9/7/winterhunter,20060419125344.jpg[/img]

5.关键词: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9/8/winterhunter,20060419155222.jpg[/img]

6.关键词:每个变半夜凉初透态都应该有一只兔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9/9/winterhunter,20060419163714.jpg[/img]

7.关键词:色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9/9/winterhunter,20060419174958.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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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团子阿趴发给我的,我爱你,阿趴!

***

团子三兄弟

穿成了一串的团子,团子
三个并排着的团子,团子
浸透了酱油的团子,团子
团子三兄弟

最上面的是老大,老大
最下面的是老三,老三
被夹在中间的是老二,老二
团子三兄弟

弟弟尊敬的老大,老大
哥哥疼爱的老三,老三
为自己自豪的老二,老二
团子三兄弟

如果还有来生的话
希望,我们还能串在一起
如果真的这样实现了
希望下次
能做个塞满了小豆馅的小豆团子
团子

有时候兄弟也会吵架,吵架
为了烧焦的事情吵架,吵架
挤在狭窄空间里的团子,团子
不过,很快就重修旧好啦

今天在棚车里睡午觉,睡午觉
三个人躺在一起,睡午觉,睡午觉
不小心睡过了头,到了早上
结果已经变硬啦

春天到了的话去看樱花,看樱花
秋天到了的话去赏月,赏月
就这样渡过一年又一年的团子,团子
团子三兄弟
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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